孜臻 2007-6-21 14:32
漠化者的行程
[size=5][align=center][b]漠化者的行程[/b][/align]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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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那戈壁千里,万里荒漠,在浴火漫天,彤色弥漫中。
那紫气东来,携带的万颗明珠是怎样的伟大。
对于戈壁的思念是若有若无的,时光更替,擦过鞋子的不是戈壁的风沙,而是霓虹灯的幻影。我们是否在找寻生命意义的时候,习惯性地想到荒茫的隔壁呢?
询问总是惶惑的,当我见到“有凤来仪”的葡萄玛瑙时,有种发自内心的震撼。是那么轻易的迷惑我的眼睛——是的,它拥有还有沉醉,还有遗忘——这也是一种赞叹,所以,我只是借助更清楚地看自己。看到人生正在变成回忆。朋友说,居住在戈壁,并不等于就理解戈壁。这是他在精神上对戈壁的一种体认。尽管是否定,但至少态度是真诚的。也就是说,那些早已根植人类性灵的东西。精神和肉体,是两种荒凉的力,把我们拉扯大。“有凤来仪”它的斑驳造就它的美丽和动魄,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好,感慨无意之举的奇妙也罢,但是它承载的意义却上一深远而不可企及的。万颗明珠,款款为世间洒下绿洲,播下山川,碾作河流,佛为它涅槃,施万颗舍利。大地为他动容,激起它的翩翩身行,风、水、河流……为它雕琢,时间所留下的,沉淀的,都是天地的日月的精华。
所有一切。我们在烟熏火燎的心中尽情渲泄自己的想象力,在类似海子的精神死亡的热望中盼望奇迹,在想象中作王。月下,诗人摇着月光杯。江上,歌女半掩面容抱着琵琶。梧桐树上,老者闭目凝记历史。
弹指一挥间,荒漠茫茫。与生俱来厚重的明珠像是丰收,走在历史的路上很温暖很爽。那荒凉,那一望无际,才能真正走出这样的奇迹和瑰宝。一路风雨,泥泞漫天。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些巫性。曾在夜里敲着脑袋,那是看不见的人,有着看不见的手,敲打着心理的震撼。再瑰丽诗行仅仅用于燃烧,用于岁月的取暖,而它的展现确实是属于天地的造化。是种精神的慰籍,它原有的意义却是无法来形容的。驱逐了我残余的软弱。命运,就心灵在无尽的颠簸中,闪烁着质感,带来一切的确定性。
在不能自主的颠簸中,我感觉到它的的力量。它的昂起。它的起伏,垄断了整座天空,垄断了所有视野。它的舒展和闪耀,是一层浅显的绒毛柔和而安静。阳光中舒展开来,像梦境一样美。有一种天然的惬意。
冥冥中肯定有某种命运的暗示。戈壁就是草原美的化身,是戈壁能承受全部荒凉的理由。
存在已经千年。打量着我们这些行人。久久地模糊的将时间隔开,中间不知道有多远,也许,像永远一样远。
[size=4][b] 还在等着它去踏响他乡
灌进鞋子的风
沙子,一条睡在脚踵的河流
指引我
把呼啸的风灌进身体的。[/b]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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